裂谷里的风卷起她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金发,红土漫天中,露辛达的脸上慢慢浮现出了一个诱人的微笑。
“现在,”她说,谆谆地低语,“你难道不想向所有的学徒展示你作为队伍核心的能力,展示你的魄力与决断吗——毕竟,我愿意在院长以及所有学徒的见证下向你保证:这一局游戏,我们两个人同时all,如果我输了,那么,你所选择的任何加入你的团队的学徒,我都将甘愿退让,绝对不再同你争取。”
赫曼盯着露辛达,两个人的视线在空气中无声地交锋。
时间过去了也许很久,又也许只是一瞬间,露辛达轻松地坐回自己的木椅上:“这一份提议只有现在有效,逾期失效。”
这样说着,伊里斯公主将身子向后舒适地靠一靠,双手在身前支起,微笑:“怎么样,赫曼,要同我豪赌一场,做这一场考核的终极对决吗?”
而赫曼盯着她,很久很久,忽然也轻松地笑了。
“好啊,”他微笑着说,“我all。”
在露辛达提出那一个新的赌注的时候,圆台下的学徒们大多都屏住了呼吸;而当赫曼说出“all”的那一刻,已经有几个学徒忘情地站起了身来。豪赌永远具有一种鼓动人心的魔力。
六点的公共牌“铜锤六”静静地躺在长桌的中央。霍丽叶攥着姐姐的手,嘴里喃喃地念叨着:“女神在上,请保佑露辛达拿到的是另外一张必胜的铜锤六吧。拜托,拜托!”
“我总觉得事情不是这样简单。”西德尔焦虑地咬着指甲,“如果,露辛达真的有着必赢的把握,我总觉得,赫曼这样精明而稳妥的人,他一定不会选择这么轻易地同她赌上一切。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