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丽叶紧紧地抓着姐姐的手,只觉得自己呼吸急促,整个人都要紧张地昏过去了——女神在上,她连自己火元素的考核时都没有这么紧张过。
“all吗,”露辛达随意地提起这个词,摆了摆手,“一个人all有什么意思?两个人都all,一局决胜负才好看。”
“噢,”赫曼有些好笑地看着她,“省省吧。我们所拥有的筹码数量这么悬殊,我的赢面比你大这么多,我可不是那种——怎么说——被你一激将,在你all的时候我也就跟着all的毛头小子,露辛达。”
“那么,”露辛达看看他,一扬眉毛,“如果在金币还有银币之上,我再多加入一点筹码呢?”
赫曼也一挑眉,下意识地看向考核规则的制定者,艾弗格林院长。
他们这一局谈话的时间太长,白头发白胡子模样的老院长已经在自己的橡木轮椅上歪着头打起了盹。他的呼吸将白胡子吹得有规律地一起一伏,轻轻地打着呼——
这就是默许两位学徒进行规则之外的谈判了。
赫曼摇头失笑。他转回过头来,半抱着手臂,可有可无地看看露辛达:“我倒想要听一听,我们的露辛达梅菲尔德能够多加出什么筹码,来诱使我同她一起all。”
这样说着,他自己摇头笑:“难不成,你要学习埃尔顿王国里那些黑心的赌场,输了钱,就砍下一根手指头?”
对手显然没将自己的提议当真。露辛达也笑了:“你要我的手指头做什么?我的武艺与体能从来也不是你的威胁。——赫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