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辛达与赫曼轮流坐庄,现在的庄家是露辛达,她推出了代表二十个铜币的筹码。霍丽叶后来知道,这是赌局最一开始的“起始赌注”。
两个学徒各自看了看手中的那一张骨牌手牌,赫曼平静地说:“我跟进。”然后同样推出了二十个铜币的筹码。
艾弗格林院长看看露辛达,露辛达摇摇头:“我不增加赌注。看公共牌。”
于是艾弗格林院长翻出一张骨牌亮在桌面上:那是一张七点的“高脚七”牌。
霍丽叶不太清楚这一张七点的“高脚七”牌能和其他的骨牌组成什么样的牌面组合,更不知道露辛达和赫曼手中的手牌谁大谁小。她只能观察着两位以太元素学徒的神色,揣测他们手中牌面的大小。
露辛达神色平和,只随意地看了看自己手中的一支骨牌,然后数了几个筹码推出去:“我加注二十个铜币。”
赫曼也看了看自己的牌,同样平静地说:“跟进。我再加五十个铜币。”
赌局才刚刚开始,两个人就这样你来我往地增加赌注,霍丽叶觉得自己只是看着,心脏都“怦怦”地跳得快了一些。
露辛达倒是非常淡静。她依然平和地说:“跟进。再加五十个铜币。”而她的话音还没落下,赫曼已经说道:“跟进。”
双方已经各推了一百四十个铜币在桌面上。霍丽叶屏息,听见赫曼轻轻笑了一声。
他说:“我再加一个银币。”
“跟进。再加一个银币。”
“跟进。再加一个金币。”
“再加一个金币。”
“跟进。”
“……”
霍丽叶真的听得要晕过去了。她伸手按住自己的心脏:刺激的赌博使人紧张亢奋,她的心脏是真的生理性地开始急跳。
直到双方近大半的赌资都堆在桌面上了,两个人终于都说:“不再加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