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世事难料,没想到先帝命如此短,张曼贞就此成为我人生中的另一道大坎。
实乃意料之外。
一直到我出宫,也没有见过霍玹。
我把这几年被囚在宫里的事三言两语与木兰讲完,她没哭,也没追问什么,只是人有些恍惚。
夜半时我感觉她轻轻拨开我的领口和衣袖,指尖在那些腐烂过的疤痕上摩挲。
我握住她:「别看了,浑身都没有一处是好的。」
她便像一只小猫一样,在我肩上细声呜咽。
我逗她:「有一处是好的,要不要瞧瞧?」
她抬起头来看我,杏眼里闪着星子一样的光,双颊浮着潮红,声音勾魂般:「给我摸摸。」
我有些犹豫,毕竟身上的确难看。
木兰先趴到我胸前来,呵气如兰,对我撩拨道:
「把你养了些皮肉回来,也该回报回报我了吧,我馋你好久了。
「不信?那你先摸摸我。」
我哭笑不得:「怎么就知道摸摸?」
她的声音甜得像糖:「摸摸嘛,我软得很,香得很,你尝尝。」
……
我与木兰离开金翠山,修整了霍家老宅住进去。
年关时霍玹回来祭祖, 我们又重逢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