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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种莫名其妙的孤勇。

我如她一般大的时候也走投无路过,父母早亡,家产被霸占。

但我是男子,可以拿不惧死亡、不顾后果的死忠去交换权力的庇护。

而女子则不一样。

我做出很凶的模样斥了她,是为了让她知道莫用讨好的手段去与任何男人交换条件。

那次发火后,我有好几年没有见过她。

但我听说她在芳榭园很规矩,妥帖地照顾着霍玹每一日的起居,还会盯着霍玹读书。

她把那棵要枯死的山茶树救活了,每日劳心劳神地照养。

还听说她喜欢读书写字。

常与霍玹一个站在书房内,一个站在书房外,隔着半开的窗,相互斗嘴,谁也不让谁。

来报的人把二人吵架的内容复述出来,我觉得无聊,到底是没长大的小孩子。

于是命人不用再监视了。

霍玹中举那日,他把卢木兰带到我面前,红着脸梗着脖子让我为他做主。

他说要娶卢木兰。

我已许久没那样生气过。

我对霍玹报以如此厚望,他却觍着脸与我道要娶妻。

十四岁的小孩,毛都还未长齐,更不说是不是真的明白爱的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