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问:「木兰,你可信我?」
我点头:「自然。」
「那就跟着我,跟好了,我去哪,你去哪。」
第18章
雪融后正是北风最烈时。
霍霆的衣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在前,我在后,高挺的身子把风的寒凉都为我撇开了。
道路两边高耸的宫墙似沉默无声的巨人,用压抑的目光注视着来来去去的人事。
权力、掠夺、杀戮、狡诈、野心都从这里开始。
望着霍霆的挺直的脊梁,我的心隐隐作痛,想着他孤苦无依的一人这么些年是如何在这吃人嗜血的名利场走过来的。
一定有过无数个孤独灰心的时刻吧。
霍霆像有所感应似的,回头来瞧我,笑盈盈地问:「作甚?」
我不好意思地摇摇头。
他又转回头去继续走。
到了巍峨的殿门前,宫人通传后来请我们进去。
高高的大门从外合上,一个浑厚的声音在离得很远的地方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