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海怎能听不出话外之音,打开柜子拿出一条没拆封的,心痛道:“我就剩这一条了,不过,谁让咱们是兄弟呢。”

换做平时,他才舍不得,对政策有啥意见直接找当地政府,饺子馆每月交的税可不少呢。

武装份子嘿嘿笑了,凑过身刚要说什么,门被推开了。

有客人上门。

一个身穿褐色休闲装的年轻男人,脸上有道淡淡的伤疤,但丝毫不影响英俊的五官。

“老婆,你给客人拿下菜单。”张大海正到了紧要关头,看了眼客人,转身向厨房方向大喊。

“谁是你老婆,我们已经算离婚了。”后厨传来个响亮的大嗓门,接着门帘掀开,走出个皮肤微黑的中年妇女。

武装份子听不懂华国话,但认识,优雅弯腰:“老板娘好。”

张云满脸乌云:“张大海,离婚就要有离婚的样,你喊谁老婆呢?”

“口误口误,喊习惯了,张女士,我给您道歉,影响您的名誉了,我给您鞠躬。”张大海夸张深深鞠了一躬,淡淡道,“我有点事,麻烦您先招呼下客人行吗?”

“你有事我就没事了?”张云冷笑,“看你这嫌弃的表情,是巴不得立刻回国拿离婚证呀,张大海,你踏马的就是个渣男,嫁给你,老娘倒了八辈子霉。”

两人说的都是母语,但此刻有同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