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了。
有次他们幸运击毁一架敌机,敌人跳伞,他们跟着洁白的伞花跑,跑啊跑,跑的差点没趴下,终于追上了,那是个敌方的军官,身上就穿着类似这种的防弹衣。
听说子弹打不透。
更大的震撼还在后面。
当看见夜幕下泛着淡淡银光的钢铁庞然大物,男人身体哆嗦个不停:“我,我们有坦克了?”
坦克啊,某种程度比轰炸机还要可怕的东西。
轰炸机可以跑,可以躲到战壕。
一旦坦克来了,意味着不知道多少战友倒下,子弹打不透,手/弹/炸不动,每一次,只能身上帮满炸/药/包,迎着密集枪火爬到下面,用一条条命炸。
戚云龙轻轻点头:“我们不止有坦克,还有飞机,有远程导/弹,我们的国家,现在很强大。”
男人小心翼翼伸手,接触刹那,像摸到了空气,直接穿透了坦/克。
“真好,真好,我们终于强大了,我放心了。”男人笑了,他看向操场边两排茂盛杨树,“那里,是不是我的家?”
几十年过去,沧海桑田,他的故乡早没了,杨树也不是当年的杨树。
那个人还在。
还在等着他。
女鬼香兰死死捂住嘴巴,她不敢哭,怕这是一场梦。
她目光穿透岁月的长线,痴痴看着一点未曾改变的身影,他还是那么年轻,仿佛只短暂离开了一会。
身影一步步向她走来,很慢,很慢。
等了几十年的那句话,终于等到了。
“香兰,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