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待她亲如父女,对她只有一个要求:不许打着他的名义做任何事。
她做到了。
即使最好的同学都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偶尔遇到解决不了的困难,先告诉家人,家人解决不了再想别的办法。
除了陈总。
认识一年多里,大大小小不记得出面多少次。
陈总没再辩解,凄凉笑着摇头:“不管你信不信,我一直把你当最好的姐妹。”
直播间:“”
“我把你当姐妹,你却想要睡我!”
“我要死了,这是啥样的狗血剧情啊。”
“好想要个gay蜜,一起逛街一起吃饭,一张床上睡觉”
“”
“你,你真让我恶心。”双马尾面包后退一步,她整个人濒临崩溃,世界变的不真实,摇摇晃晃,她不止爱上了一个同志,还被利用了。
尤其上个月,她悄悄找到舅舅秘书,经过搭桥,介绍陈总认识了某银行的副行长。
她不傻,隐约明白陈总要做什么,但她不忍拒绝,再说舅舅马上离职,到那时,想帮也帮不了了。
耳机里忽然传来梁逸秀的声音:“他没骗你,他的确把你当成了无话不谈的好闺蜜。”
双马尾面包险些笑出声。
没错。
是她误把这种亲昵当成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