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值了一千多倍,想不出有更暴利的。
梁逸秀心里更有底了,那时候她刚帮一个煤老板渡过场大劫,又帮看了祖坟风水,煤老板大手一挥,给了二十万报酬。
她留了两万,十八万用来购置和田玉。
情况和儿子说的差不多,朋友帮忙购买了三大麻袋——没错,她玉符做的一般,多买点用来练手。
解星晖如今手握十几个代言,一部片酬八位数,但还是被震惊的目瞪口呆:“三,三麻袋?”
估计当今首富买和田玉也不敢用麻袋吧。
假设一克两千,一麻袋多少斤?又是多少克等于多少钱?
不会算了
解星晖变成了星星眼,抱住亲妈胳膊提要求:“妈妈,送我一麻袋好不好?”
梁逸秀财大气粗点头:“可以!”
娘俩对此行的期待值达到了巅峰。
沧海桑田只是相对的,三十年里,楼多了,路变宽了,有些地方,却还保留着以前的样子。
故人安清霞的父母是纺织厂工人,家属院还在。
解星晖负责敲门。
开门的是个三十左右的中年妇女,警惕打量几眼带着墨镜口罩的陌生男人:“找谁?”
解星晖明白自己这副装扮难免让人多想,但没办法呀,他后退一步,给对方足够安全距离,礼貌道:“请问,安清霞还住这里吗?”
三十年过去,安清霞五十多了,早成家立业,住这里的概率很低,甚至父母也可能已经不在。
娘俩希望能在这打听到关于她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