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局长嘴里像含着鸡蛋,合不上了:“”
前面好说,出生年月日,网站可以查的到,但后面久远的自己都快忘记了。
他也是长大后才知道的。
父母一心想要个儿子,怀他的时候找了个经验丰富的接生婆,接生婆断言,又是个赔钱货。
母亲舍不得流。
不久后村里来了个游方道士,一番好酒好菜招待后给了个秘方:找纯白色母鸡下的白蛋,最好是初蛋,连续服用九九八十一天,可让女儿变成儿子。
母亲不放心,多吃了九天,凑够三个月整。
他当然不信。
人的性别在在米青子和卵子结合时就注定了,想改变,除非做手术。
但是那么久远又隐私的事,这个小女孩怎么知道?
真算出来的?
梁逸秀将三枚铜钱轻轻放在他面前:“我用心算,您随意听,不收费。”
牵扯到生死,几乎算的上逆天改命,简单的占卜行不通,而此刻近距离观察,曹局长眉宇的血色虽重,但不深,从子女宫蔓延而起。
受子女的牵连?
曹局长看着三枚铜钱差点惊呼出声。
文旅局长,大都有点才华的,他略懂古玩。
三枚一模一样、有着光润包浆的铜钱有个别名,叫当五百,咸丰年间的货币,正面咸丰元宝,背刻当五百,属于当时的试样,存世极其稀少。
几年前一场拍卖,曾拍出接近百万的价格。
换言之,三枚价值三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