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忽然?下起了雨,一滴、一滴划过季渺渺的心脏,雨水将她的心脏浸得又冷又湿,她终于知道了。
“你?也想利用她的灵根飞升?对吗?”
她听见自己问,声音压抑着怒火。
柳闻辉深吸一口气:“她会是柳家下一任家主,她不需要灵根!而且我对她还不够好吗?她娘不要她了,我爱她才不让她承担这?么多。”
季渺渺出声打断他:“你?不爱她。”
“你?也不配说?爱她!”
她忽然?笑起来,笑声愈演愈烈:“柳闻辉,你?演给谁看呢?”
“你?带走祖母的牌位,故意?一个人住在荒山野岭,不过是为了满足你?那卑劣的表演欲罢了。你?只是觉得,这?样做就能?让自己心安理得地假装已经?遭到?了应有的报应,你?觉得这?样就能?把这?些包装成你?所谓的爱。”
她话音落下,柳闻辉眼?白爬满红血丝,认输般地闭上了眼?:“你?说?得对。”
“可我早就后悔了,我只想再见你?娘一面……”
季渺渺讥讽道:“后悔?你?的后悔值几个钱?要是真?后悔,方才又怎么会把我错认成她。”
“够了。”她收起讥笑,冷地吐出这?两个字。
她终于知道柳时雪为什么从不提他了,因为她甚至都不屑恨他,也不想与?他扯上一点关系。
“我最后问你?一个问题。”季渺渺明亮地眼?睛直直和他对视。
“是不是因为血缘。”
“轰隆”一声巨响。
夏日急雨的一道惊雷落下,把木屋一半照亮,柳闻辉落在暗处,此刻,那些穿不上的珠子穿成一串,关于玄灵根的秘密,一个是父亲,一个是表兄,他们都与?柳时雪有血缘关系,却都试图夺走她的灵根。
唯一的可能?就是——玄灵根可以通过血脉移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