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风吹到脸上凉凉的,两人把酒斟到两个碗里,在月光下碰了个杯,像某种神秘的仪式似的,你一口我一口地把酒送入口中。
但这味道和?季渺渺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又辣又苦,一点都不好喝。
她不禁产生一丝疑惑:难道是?因为他们买的酒还不够好吗?明明她要的已经要的是?最贵的酒了。
虽然不太喜欢这个味道,但秉持着不浪费钱的原则,季渺渺还是?一口一口地把碗里的液体喝完。随后她舔了舔嘴角,觉得脑袋好像变沉了一点点。
这时,她转过头想?要和?宫怀瑾说话,只见身旁原本好好的竹马,忽然变成了一只小狼扑向?她的怀中。
宫怀瑾是?狼妖这件事,季渺渺很早就知道了。
因为他某次化形时恰好被季渺渺撞见了,而?此时第一次见到妖的少女,眼中流露出三?分震惊三?分疑问四分迷茫,随后花了片刻便接受了这个事实。
——自己朝夕相处的竹马是?狼妖。
那不然还能怎么办,打死他吗?季渺渺做不到,反正他又没?伤害过自己。
而?且宫怀瑾平日大多数时候都不会轻易化形,现在嘛,算是?例外?。
宫怀瑾的狼身比之前更大,而?且他浑身都毛发雪白,却?染着淡淡的绯红,从脸上蔓延到脖颈,正在断断续续地说着什么,还想?要咬她的指尖。所以季渺渺觉得他更像一只大狗。
望着怀中喝了几?口酒就原形毕露的竹马,季渺渺有点嫌弃地扯了扯嘴角,太丢脸了,她决定眼不见为净。
此时恰好走到了宫怀瑾家的狗洞前,季渺渺大手一挥,便把他送回家了。
而?那壶没?喝完的酒被她随手一藏,她觉得这次的计划实在是?失败,绝对不能让阿娘知道,于是?她转过身想?要偷偷翻墙回家。
不料,刚翻上墙头,另一只腿还没?跨过去,就瞧见坐在院子内石桌旁的柳时雪和?季深青。
两人正笑眯眯地看着她,似有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