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她决定?去看望一下差点被自己毒死?的宫怀瑾。
那日的解药起了作用,宫怀瑾身体好了很多,只不过还是有些虚弱,现在还躺在床上?,一动便疼。
季渺渺不太规矩地坐在宫怀瑾床前?,双手抱在胸前?,身体微微后?仰,大概是在想要怎么开口。
宫怀瑾本来想起身和她说话,但还是被她制止了。
忽然?,一位妖仆在门口喊道:“少主,药熬好了。”
宫怀瑾半靠在床头,声音沙哑:“进来。”
那妖仆端着盛着碗的木盘,目不斜视地走到季渺渺身旁,然?后?微弯下腰,把带着苦涩气息汤药端到宫怀瑾面前?。
宫怀瑾单手接过,忽然?想到什么,又放下碗,假意咳嗽了两?声,不经意般瞥了季渺渺一眼?。
他?开口:“渺渺,我?一个人喝不了。”
季渺渺:“……”
怎么感觉这宫怀瑾越来越粘牙了。
但她还是伸手拿过碗,药有些烫,她不太情愿地轻轻吹气,然?后?将勺子递到宫怀瑾嘴边。
算了,毕竟宫怀瑾变成这样她也有责任。
一旁的妖仆仿佛见?鬼一样,十分有眼?力见?地退下了。
他?内心大惊:少主一个人喝不了吗?那平日里拿起碗几口就喝完了的是谁?
此时,宫怀瑾冷漠无情的形象在他?心中隐隐破裂……
季渺渺安安静静地喂着宫怀瑾喝药,每次喂完一口,宫怀瑾便用他?那微微下垂的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她。
他?哑声道:“渺渺,好痛,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