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祁南山。一座平平无奇,位于人界南处地带的山,她小时候住在这座山的山脚处。
她伸手摸向画上那片房屋,随后,摸到一个凹凸不平的地方,指尖用力一按。
——“啪塔”。
对面墙壁的书架上,弹出一个抽屉。季渺渺立即闪身过去拿走里面的信件,下一秒,她心脏重重一跳。
有人即将破门而入。
来不及了……
她藏好信件,转身一看,宫怀瑾出现在门前。
男子背对着月光,银白色的短发夜色中闪烁着微光,略长的发尾随着微风轻轻飘动,他勾着唇,捉摸不透的笑容,高挺的鼻梁上,一双深邃如渊的双眸锁定着季渺渺的身影。
此时,宫怀瑾周身散发着冷意,如同一头伺机而动的恶狼。
门外的妖已经被他勒令离开,宫怀瑾一步、一步缓缓走向季渺渺,直到走到她跟前。然后他微垂下头,手臂一伸,将季渺渺禁锢在书架与他之间。
宫怀瑾的目光仿佛要将季渺渺看穿,在这逼仄的空间里,季渺渺的心脏开始狂跳。
不是心动,也不是害怕。
而是第一次偷东西被发现有点儿紧张。
但季渺渺向来理不直气也壮,眉头微皱,问他:“做什么。”
宫怀瑾薄唇轻启,“做、什、么?这句话,不该是我问你吗?”
季渺渺沉默片刻:“我……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