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取出项链，等她过来，摆在她面前：“试试？”

“这么多？”

“每年一套”看她还不明白，他将项链给她戴上。

“我为你设计的，这一套是八年前，没能送出的生日礼物。”那时候她喜欢泰坦尼克电影，他就设计了这套海蓝宝石首饰，想要在她生日那天送她，并对她坦诚自己的性别，继而告白。

然而没想到沈从屿也为了给她庆生，从京市赶来，拆穿了他。此后，他和舒暖意闹翻，再没机会送出。

每年他会想着她的生日，为她设计一套首饰。八年了，就有八套。

“暮沉，我跟你说了，我…”

沈暮沉像是不想听她说，打断她：“每年你生日时候，我都会带着要送你的生日礼物，来苹果之都，幻想着如果我早点告诉你真相，没有骗你，是不是就不会有后来那些事。”她就不会嫁给别人，可能早已经是他的夫人。

她摘下项链还给他，见他不接，干脆放回盒子里。

“这世上就没有如果”她指着桌上的盒子，“你把这些东西带走，我要休息了”。

“你不肯要吗？”他长睫微垂，声音低落，却往前走几步，直接将舒暖意逼退到桌前，然后无路可退。

她抬头看他，那双金色的眼瞳里哪有什么失落，而是想将猎物一口吞掉的凝视。

这下她又不敢再说什么了，生怕哪句惹恼了他，做出点什么过分的事来，他可比沈从屿难应付。

“你会收下，对吗？”冰凉的手指牵起她的手，她微瑟缩想要甩开，对上他那眼睛，还是放弃了想法。

“…嗯”不是很甘愿的语气。

“暖意，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什么有l家族的戒指”他看着她手上的戒指，觉得异常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