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再打我几下出气”他掏出手帕，给她擦着眼泪，动作轻柔，仿佛对待稀世珍宝。

她没动，仍然咬着唇，像是气得说不出话，胸膛剧烈起伏。

缓了一会她才开口说话。

“你和沈从屿一样，为什么要擅自闯入我的世界！”

“我讨厌他，也讨厌你！如果不是你们，我的人生可能不是这样的…”

“明明是你让他的助理，来警告我不要再出现，你现在这样又何必！”其实一开始，她就猜到那助理并不是沈从屿派来的。

她知道，是他。

还没毕业时，她就规划了自己的职业人生，他听她说过。

可是因为沈从屿，也因为他，打乱了她的人生。

他这一生中犯得最严重的第二个错误，就是让沈从屿的助理去警告她。

如果他没有那么做，她的人生应是前途盛景，而不是埋没在一个小县城。

无数个夜晚，他都在后悔。

她应该恨他。

是他导致了她错失了许多。

“对不起…”他一直欠着她一句道歉，如果当年他能放下骄傲，坦诚一些，为她弯腰，是不是他们之间就不会弄成那样。

刚止住的眼泪又掉下来了，她别过脸，推开他的手，不让他再帮忙擦眼泪。

“暮沉，我不爱你”

沈暮沉眸光变得暗淡，垂下眼看她，捏过她的下巴掰回她的脸。

“你心里有我”

说完，他没有任何前兆地低头吻住她，几乎是带着一股不甘和不容拒绝的力量，这个吻带些苦涩，仿佛将内心积攒了太久的情感，传递着，宣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