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个芭蕾舞剧也能哭，她的眼泪怎么那么多。

她没有认出自己，他也不敢和她相认。

他叹了口气，打开那边发来的信息，是沈从屿和她吃饭的事，还有苏蔷薇发的那条视频。

他点开视频，视频里白色的古董裙，瞬间勾起了他深埋的记忆。

场馆里，有一个女孩来了好几次，自己一个人在那学者射箭，但每一次成功，连弓拉开都吃力。她口里还在骂骂咧咧，似乎在骂一个人。

他靠近，听到沈扑街和沈从屿几个字。他挑眉，是他认识的那个人吗？

“你这样用弓，射不中…”他便开始教她如何用对方法拉开弓箭，如何瞄准。

她也很快掌握了方法，她赞美着自己，毫无防备的样子。

“哎，你人真好，你长的好漂亮啊”

二十几岁的自己很叛逆，穿着中性的服装，留着长发，她以为自己是女性。

她讨厌的那个人，真是自己认识的沈从屿，他告诉她自己叫暮沉，隐去了姓氏。

只要有时间，她就会来练箭，不频繁，一周那么1到2次。她会和自己聊讨人厌的沈从屿，会聊学业的压力，会聊喜欢的美食和电影。

后来，俩人见面的场地也从练箭场馆，改为商场、饮品店、蛋糕店、电影院。

她会挽着自己，会亲昵的牵手，她喜欢他，他也喜欢她。

但俩人的喜欢，并不相同。

她以为自己是女孩子，是好友间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