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躁鼓动,杯壁贴到唇边,含了一口,杯子放回台面。
揪着他的领带,仰头贴了上去。
他哪里是想喝水,分明想让她主动。
一会,她试着轻轻含着他的唇瓣。
这样应该差不多能消气了吧。
似乎不满意她的温吞,笼在她脖颈后的手,移到前边,大拇指和食指卡着她下颌。又急又重的吻落下,吻人的力道极具攻击性,像是要将她吞进肚子里。
他的唇暂时移开,单手扯开被她抓得凌乱不堪的领带,继续解着衬衣的扣子,另一只手则绕到她后背,寻着拉链。
这眼神看着就吓人,感觉他今晚不会善罢甘休。乘他不备时,她弯腰从他手臂下溜走。没逃几步,被重新堵在全身镜前。
“逃什么?”他有力的手掌,轻拢慢捻的将她一只手按在镜面。
她背对着他,整个身体,几乎都贴在冰凉的镜子上。
“我、我想…”她本想说先洗澡,又觉不妥,要是他回句一起洗,不更称了他的心。
她现在一点也动弹不了,得先哄他消气才行。
说起来,她也做什么过分的事啊,怎么就突然生气了。不就是没接电话,还有,说晚上不回来而已吗。
“我好累,去申城再…补偿你,好不好?”她声音放柔,感觉手背上的力道重了几分。
“不是打算在外面玩一夜吗?怎会累”他脸埋进肩窝,发出的吮吸声,叫人脸红。
“没…”
不再给她继续说话的机会,他捏着她下巴往右边转,滚烫的唇再次将她覆盖,如同热浪袭来。她感觉心脏像悬空一般,胸腔萦绕一种空旷的悸动,想要抓着什么,手心触到的又是光滑而冰冷的镜子。
拉链不知什么被解开,裙子松松垮垮,温热的气息顺着她脖颈往下,碾过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