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喝他给的补汤,晚饭就是正常吃,没什么不同。
“没什么特别的,就吃饭,喝了鸡汤…汤里有放毛鸡酒”毛鸡酒是陈楠爸妈送的,说是比较滋补。晚上炖鸡时候,曲玲玉说放点进去更香。
毛鸡酒和普通老酒不是差不多嘛,舒暖意没觉得有问题。但这自家酿的毛鸡酒和外面卖的不同,陈楠爸妈是放足了材料进去,确实很补。
“单喝一个毛鸡酒的鸡汤没什么,但你又喝了补汤,补过头了。”
难怪她感觉要流鼻血一样,身上热的难受,她推推他:“那怎么办?”
“多喝点水,忍一忍就没事了。”就是内火旺盛。
冰凉的手摸着她滚烫的脸颊,舒服的冰凉缓解了那抹燥热难耐,她舒服的蹭了一下。那股燥热似乎传输到了他的身上,他喉间发紧,目光紧紧锁着她,很克制的任她蹭了两下。
她又推开他,站起来:“那我再去洗个澡,换个衣服。”
没等她迈出一步,整个人天旋地转又被拉回来,坐在了他身上。
“一会还会发汗,别换了”他嗓音里有着无法克制的低哑,手指先挑开粘在她脸上的发丝,再滑落至衣领口,将一颗颗纽扣解开。
眼前的光景,叫他呼吸一窒。
针织衫下,是纯白的蕾丝柔软包裹着美好,蕾丝一直延申到肩和脖颈。前边勾勒的起伏,他不由想到俩人一起吃过的那款甜品,桃子塔,软绵香甜。
是他狭隘了,总把目光放在睡裙上,下次应该挑选这个。
出乎意料的是,她
这次没挣扎,反而换了个坐姿,跨坐在他身上,两手抵着他的肩。
“喜欢吗?”她的声音很轻,握着他的手腕,让那犹残留一丝凉意的手贴在蕾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