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场景,噩梦般的记忆入侵,他顿时手一甩,整个人跳起,背后冒出冷汗。
黑暗中的女人,被突然甩开,忘记要隐藏,不悦的开口:“你干嘛?!”
“你是谁!”随着沈从屿冰冷的声音响起,卧室的灯也被打开。
床上是一个化妆浓妆,只穿着浴袍,他不认识的女人。
谢梓琳被突然打开的灯光晃了下眼,侧过脸避了下,听到陌生男人说话,她又转过来定睛看去,只见那人目光森然,满怖瘆人。
“你是谁?”叶星羽呢?!
谢梓琳没有见过沈从屿,并不认识他,此时一向胆大的她还没意思到风雨欲来。
沈从屿穿上衣服,拽着她的手腕,丝毫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扔下地上。
“你最好交代清楚!你是怎么进来的!”
谢梓琳出事了,谢家第二天才收消息,找了律师过去,仍然是无功而返没能保释。
谢世理等律师回来,才知道谢梓琳做什么,得罪的还是沈家的人,顿时一股浓浓的无力感和溃败感。他们家,为什么就出了谢梓琳这么一个祸害!奶奶总说她是什么福星,他看是灾星才对!
谢父谢母随后也知道了这事,谢母晕了过去进了医院,谢梓琳的奶奶哭着让谢世理一定要把妹妹救出来,谢家这兵荒马乱的。
等律师再去探视,得知谢梓琳是从姚芸那知道叶星羽消息,这才弄错房间阴差阳错得罪了沈从屿。这把火和怒就转移到了姚芸和姚家身上,姚家找上门借钱不仅被一口回绝,还被骂了一通。
在京的第三天早上,也就是周六,舒暖意和叶星羽才吃完早饭回房间,就来了几人,要给她量体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