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有一天,很突然的一天,这栋房子的大门打开了,一个人走出来,问他为什么在这里。
他的手里拿着枪和抑制剂,就像很多年前一样。
兰按回枪,对他说,不需要啦,腺体我早就割掉了。
可他看见那个人身后的oga时,依旧觉得刺眼。
美丽的面容,长至腰的银色发丝间,有着林凌祁亲手束上去的一节丝线。
他依旧是那个看不穿底细的神秘oga,只是眉目间少了愁容。
“你不喜欢蹦极了吧?”兰问他。
“戒了。”温彻笑着说。
他们坐在海边喝酒,面对整片星球的灯火,那个alpha说,他们很快要离开了。
去哪儿?
“你去过首都星吗?那里有一个鹰巢区,最高的地方,就是我家。”
oga的发丝在夜风中轻轻飞扬,他从来没有那么自由过,“家”这个词从他口中说出,也显得很陌生。
以前兰也没想过,会有一天,他们几个会这样坐在悬崖边,拿着瓶子喝酒。
这可不是贵族会做的事儿。
“我以后就是二等公民了,大富翁。”温彻望着他,“我知道上一次住在这里的时候,你照拂过林凌祁,还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