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声气,无奈告辞。
房间中只剩下林凌祁一个人。
他没有撤走晶体隔膜,而是关闭了房间中的灯光电源,一切陷入黑暗。
黑暗中,他拆开了泰平递给他的那封信。用那只具有夜视能力的仿生眼仔细辨认每一个字。
【不必思念我
我诞生于无穷的黑夜
今日我死,来日又生】
林凌祁把信看了三遍,收回怀中,一声不吭。
他知道这封信从哪里来,这是星盗征伐战时,从前线寄回来的家属遗书,那时的他……出于赌气,没有拆开。
他不能有情绪波动,不能表现出异样。
装在他手臂上的彩色光条逐渐变红,在逐渐由红转黑时,颜色骤然变浅,回归淡淡的肤色。
林凌祁收起晶体隔膜。门正在此时被人从外打开,一行身穿防爆服的研究员冲了进来,数把枪口指着他的脑袋。
为首之人紧张地问:“数据波动得很厉害。你刚才做了什么?”
林凌祁双手交叠,语气平静:“我肚子饿了。”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林凌祁还是没逃掉检查的命运。
自那之后,泰平有意减少了与林凌祁的联系。每日练习之后,他都和巴克利们聚在一起,偶尔给加登回回消息。
有关林凌祁的他一概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