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他戴着一副便携式功能镜,给出的信息还比功能镜清晰许多。
一切局限于他的右眼。
林凌祁立即意识到什么,他的目光转向床边,弗兰斯和那位义体医生坐在那里休息,正在吃他们的晚餐。
“早上好。”弗兰斯对他说,“你的伤口应该愈合得差不多了,还疼吗,要不要再来点止疼药?”
“不能再用了,他会上瘾的。”医生插话说。
林凌祁活动了一下手腕,他手上的伤也治得差不多了,愈合中的皮肤隐隐有些发痒,他努力忍住了上手挠两下的冲动。
“我的眼睛……”
林凌祁翻身下床,落地时却因高差判断错误一个踉跄,他的左右眼视物一时有些没法重叠。
“小心点,兄弟。”弗兰斯上手扶了他一把,“你不用着急的,诊疗费我都帮你付过了。”
林凌祁晃晃脑袋,他眼前的景象终于正常了许多,虽然有些头晕,但好歹能从各种各样复杂的信息之中看清东西了。
他略微思索片刻,像操纵功能镜那样转动几下眼球,面前的各种悬浮小字很快消失了。
但似乎与他的动作无关,而是依照他的思维。
林凌祁又试了试,这次没有动眼球。
小字再次出现。
“你想去吃点饭吗?”弗兰斯问,“或者披萨之类的,我实在对营养剂不感兴趣。”
“我现在能出去?”林凌祁有些意外,“我没有被通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