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凌祁不解。他的目光落在镜中,与“温彻”近距离对视时,林凌祁猛地一下撒开了手。
“哈迪斯?”林凌祁不确定地问。
哈迪斯不置可否,只用那种林凌祁已经有些陌生了的冷漠眼神望着他,说:“你帮他稳定一下腺体,给你五分钟。我先关闭感官。”
话才说完,温彻的身体便立即软倒下去,林凌祁眼疾手快接住,才没让人摔在地上。
他把温彻抱在怀里,只一低头,就能看见温彻颈后细密的几个针孔,红得像是一粒粒小痣。腺体状态的确不稳定,温彻眉头微微蹙着,身体本能般贴上他,将额头抵在他的肩膀上。
温彻只在十分难受的时候才会袒露脆弱,林凌祁明白他难受,可脑子一团浆糊,没太明白哈迪斯的突然出现是为什么。
“温彻?”他叫了一声。
温彻贴在他身上的皮肤渗出汗珠,脸色微微发白,体温也在飞快下降。林凌祁无意识散出的信息素似乎令他痛苦不堪,以至于温彻发出了哀戚的呻/吟,那绝不是温彻会在意识清醒状态下发出的声音。
林凌祁顾不上思索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先在温彻颈侧轻轻咬开一个小口,将牙刺入。
浓郁的alpha信息素让温彻的身体逐渐热了起来,林凌祁抱着只觉得更软了,可他不敢多咬,匆匆松开怀抱,就见温彻半睁着眼睛,一双眼里空洞无神。
好像那个让他迷恋的灵魂已经离开了,留下的只是一具躯壳。
“……温彻?”
一种莫大的恐慌感从林凌祁心中腾起,他意识到某种可能,下意识不愿意相信,但那个眼神就像一根针,刺透林凌祁脑海,留下经久不愈的贯穿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