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忙的时候温彻也不是没有住在基地里过,林凌祁自己有时候加班过点了也会在总务处休息室里对付一晚。他们每天忙着各自的工作,忙得脚不沾地,白天不见人,只有夜里闭着眼睛模模糊糊的能摸两下。
可温彻总会回来,一天两天,回来的时候他总会变着法儿把林凌祁哄开心了,哪怕林凌祁根本就没生气。
林凌祁发现温彻只是很享受慢慢哄他开心的过程,他做的事总是比话更多,总是把林凌祁都闹脸红了,他还在一脸无辜,眨着那双澄净的蓝眼睛,让人一点埋怨的话都说不出来。
这些日子里,林凌祁的笑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多,以至于温彻离开之后,林凌祁才发现他有点不习惯。
一个人冷冷清清吃饭,一个人洗澡,一个人睡觉。他把被窝捂得暖融融的,半夜里总习惯性给另一个人掖被子。然后扑空,醒来。
不得不承认,林凌祁想念那个充满花香的怀抱,想念陪温彻修机甲、做那些没什么用处的机械小玩具的时候。洗漱时看见温彻用的梳子,他还会想起之前学着给温彻扎辫子的情形,他在照顾人的方面总是格外笨拙。
原来思念一个人的感觉就是,看见什么都能想到他。
林凌祁埋在堆成山的文件中,一份接着一份,似乎永远也没有尽头。留守后方,他能做的事不多,支援战场、斡旋各方势力,偶尔从中捞一点小恩小惠。
后来林凌祁更多时候都住在总务处的休息室,办公结束,就用剩下的草稿纸给温彻写一封信,或是一首诗。
不过嘛,凭林总司的文学才华,信的内容就有待考量了。
他自己也知道什么水平,每次写完了不太满意就往垃圾箱里扔。小机器人古德奈特跟在边上捡,他悄悄的把这些草稿纸收好,随时准备着为林总司出版人生第一部著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