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瓶药剂赋予了他新生。
珀西一次次登台,一次次站上人群最高处,凭他并不出色的军事才能当上第一指挥官,把所有他曾经不可企及的天才踩在脚下。
那时候,珀西正值壮年。
水珠落在脸上,珀西睁开眼时,发现是他放在床头的水杯倒了。他艰难爬起床,用衣服擦去脸上头上的水,他的手摸过自己干裂的、满布皱纹的皮肤,还有那枚安在他耳后的、无法自行拆除的□□。
属于珀西的时代已然落幕。
珀西坐在床边,在多达两位数的摄像头监视下,兀自笑了起来。
他早该在几百年前就死了,后来所有一切,不过是他续命的代价。他活得精彩,死得伟大。
珀西不后悔。
他不后悔,不后悔,不后悔!
他真的……不后悔吗?
翠贝卡a1区01号街,总务处的大楼至夜灯火通明,以林总司为首的要员已经连续加班长达好几个月,他们的怨念让周边十几家咖啡店的营业额达到了开店以来的新巅峰。
总司办公室里的林凌祁用咖啡混着镇静剂,勉强在一大堆工作中吊起精神。天知道他自从摆脱学校考试之后就没怎么看各种书籍了,一大堆字摆在他眼前看了一整天,再好用的脑子也得晕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