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让机甲师杀死自己最完美的作品,残忍程度不亚于母亲杀死自己的孩子,温彻或许早习惯了,但林凌祁能感觉到他的颤抖。
“马上就结束了。”林凌祁说,“以后你不用再有顾忌,做你想做的,我会为你铺平道路。”
温彻笑了,这笑却不像是欣喜或宽慰,他在笑林凌祁的天真。
“长官,您想与我共度一生吗?”
他想要挑破一些存在于他们之间的、被温情掩盖的事,那些无法被感情简单解决的问题,才决定了他们之间关系的本质。
林凌祁越来越难以忍耐这些直面内心的时刻了,只要他忽视,只要他不去看,问题就可以迎刃而解。
他如此认为,于是也不允许温彻戳破。总司大人强硬地吻了上来,把人压进柔软的枕头和被子之中,恶狠狠地说:“睡不着是吧?睡不着咱来点晨间运动。”
oga柔软的发丝散在床上,眷顾他的从月光变成爱人的目光。温彻凝视着,微笑着,将手环在林凌祁颈上。
“祝您如愿,长官。”
年假归来,珀西因受到了多项秘密指控,再次被监察团带走调查。一场雪纷纷扬扬下了许多天,总算是停了。
林凌祁带着一杯咖啡走进办公室,各种各样的嘈杂声瞬间包围了他。电话声、窃窃私语声,翻动旧报纸的声音,还有不知道哪来的面包机。
他将自己的围巾帽子挂在墙上,手捧咖啡坐进靠椅中,开始处理属于总司先生的麻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