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快忘了,最开始的他是排斥这场婚姻的,他甚至是自己亲手摘下了婚戒。
林凌祁握着温彻的手,一圈圈旋转他无名指上并不紧贴的戒指。呼吸混着呼吸,他就要睡着了。
夜色已深。
“你真的相信达勒说的话吗?”温彻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像是他半梦半醒间的呓语。
“不信。”林凌祁说,“他骗我太容易了,把二三星区掌权人都端掉,他就是乱星区之外的老大,我还得听他摆布。不过没办法,我们总得离开他的地盘再做打算。”
温彻轻轻一笑。
“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还是流落到边境星系的战俘。几百个像他一样的红发巴克利人关在笼子里,他是唯一敢和我对视的人。”
“你喜欢他?”林凌祁酸溜溜地问。
温彻捏住林凌祁的鼻尖:“他提供的东西,取证应该不容易。需要我帮忙吗?”
林凌祁没法呼吸了,他赌气似的闭着嘴,直到温彻舍得把他放开,一口气才喘出来。
“怎么帮,你替我潜入绝密档案室偷出来?”
“那我做不到。”温彻说,“我可以帮你拉闸断个电,几毫秒的话,系统应该检测不到。”
“几毫秒够做什么?”林凌祁也笑了。
“这就是你该考虑的问题了。”温彻说。
他长长的发丝因摩擦产生静电,贴在了林凌祁胳膊上。
碍事的睡衣把他们弄得乱糟糟的,温彻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林凌祁垂眸瞧着,鼻尖先一步凑了过去。
一个吻轻得一触即分,林凌祁耳尖有些热,他总觉得该说些什么,就先听见温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