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那样站在温彻斯特背后,站了三十年。
以至于现在他面对着这样一个仿生人,仍然心有余悸。
仿生人当然不会有正主的记忆,那么,为什么这个仿生人会说出温彻斯特常对他说的话?
难道它的数据源,当真来自那个……温彻斯特吗?
“达勒对你说过什么吗?”戴维德低下头,他的影子淹过身前的oga,像是要将人吞没的巨兽。他用手触摸着仿生人的皮肤,这次动作很轻。
他试图找出仿生人身上不似人类的地方,但如果对方的拟真水平为最高级别的话,眼下能帮他达成这一目的的方法就只有亲手剖开大脑。
想到这里,他的手都在颤抖。
“你害怕我吗?”oga说着,牵起他的手,将脸颊贴在掌心中。
alpha的手部力量完全足以捏开一个oga的头骨,金属和陨石曾在他的手上磨出茧,但随着身体更迭,一切过往的痕迹都消失了。
连这种陌生的、柔软的触感也快要消失了,戴维德几乎忘记,曾经的他也是这样托住犯困的温彻,将人拨到自己肩头。
时间过去了多久呢?
达勒找到他的软肋又多久了呢?
这样拟真的仿生人需要精准的数据源头,除非采集本人绝不可能做到。达勒一定已经通过空间门找到了他,但很显然,这位合作伙伴选择了隐瞒。
因为达勒算准了,无论如何,戴维德无法离开这间疗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