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眼里没有分毫惧怕,甚至带着点浅淡的笑,等待林凌祁回应。
那是一种胁迫、一种以退为进的诱饵,要想擒获猎物,林凌祁得先上钩。
没有让他置身事外的余地,他要怎么从这样的oga身上移开视线、分毫不动摇呢?
林凌祁叹了一声气,认命地摘下身上的枪套、防弹背心和各种可能妨碍睡眠的装备。
温彻坐在床边看着他脱,没有掩藏手腕上的伤,出神地盯着瞧了许久。
刚才他触碰到的并非林凌祁的意志,而是本能。
alpha与oga之间的生理差距如此悬殊,哪怕他也经历过那些机甲驾驶员所必须经受的训练,面对林凌祁这样的战士时,他的力量仍旧微弱。
如今的他,更是连最引以为傲的东西都失去了。
他还能这样支撑多久呢?
林凌祁关了灯,他把温彻打横抱起,径直用被子卷了起来,自己则睡在外侧。
机甲舱内的空气没有流动,他们抵足而眠,明明才吵过架掐过脖子。
暖和的体温令温彻浑身放松,连他自己也没有预料到,他就那么闭上了眼睛,沉沉睡去。
一夜无梦。
光线昏暗的原木书房之中,只有燃烧着的壁炉散出火光。
温暖的颜色洒在达勒·阿德莱德侧脸上,他单手夹着从低等星买来的劣质卷烟,没有点燃。
手边的桌子上摆着一杯红茶,这已经是他换的第三杯了,达勒依旧没有尝出温彻所说的潮湿从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