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予怀揉他的脑袋,言简意赅地回答:“那也不行。”
“好吧……不行就不行嘛,不当也挺好的。”说着谢不尘把小脑袋往师父怀里面一拱,彻底睡着了。
可等醒过来,却怎么也找不到鹤予怀的身影了,谢不尘慌乱地跳下床,赤着脚踩在见春阁冰凉的青玉板上。
“师父?”
“师父!”
映在眼前的人浑身是血,已经断绝了所有生气,谢不尘骇得睁大了眼睛,在一声惊呼后四肢酸软,猛地清醒过来。
目之所及是见春阁原先卧房的布满勾云纹的梁柱。
他心绪不稳上下起伏,两道心跳的声音又将他惊得直接坐直了身,床榻屏风外煎药的薛璧听见动静,急急忙忙起身探过来,又惊又喜道:“谢兄,你醒了!”
谢不尘不答话,只是摸遍全身上下,有些着急:“我身上的魂灯呢?”
“在那,”小黑挥手撤掉屏风,指着窗台处那小小的琉璃道,“你放心,保存得很完好。”
“明鸿……鹤前辈的身体也带回来了,安置在雪棺中。”
谢不尘这才松了一口气,僵硬的躯体也松弛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