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灵看着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没用的。”
“我的白目之间互有联结,所以能代替心维持你的神智、躯体和魂魄,这个绿眼睛的男人可没有这样的东西,他捏碎了你胸中的白目,再以自己的代替,那他自己只有死路一条。”
“都死透了,魂魄都不知道散哪去了,说不定已经被魔气搅没了,”刹灵闭了闭十几只眼睛,“快给我,我受不了没有脑袋了。”
谢不尘却不愿,仍然死死拽着鹤予怀不肯松手。而那颗属于他自己的心脏,已经自动回到了主人的身体里面,于是谢不尘听见了两道心跳声,震耳欲聋。
他一愣,抓着鹤予怀的手有些不稳,于是鹤予怀的身体一晃,手臂砸在了地上。
鹤予怀染血的指节微微一松,一个圆溜溜的琉璃灯从他手心滚落,陷进了血水里面。
琉璃灯内有一株细弱的火苗,将明将灭的模样,谢不尘看着那琉璃灯神情微滞,眼睛一眨,水珠就从他的眼睫上落下来。
“啧……”另一边,刹灵懒得再劝,干脆再次出手硬抢。
谢不尘眼疾手快地抄起那颗琉璃灯,挣扎着站起来将鹤予怀的尸身挡在身后。
刹灵:“……”
他不知为何看着谢不尘想起来陵光,那个古板的神君也曾这样挡在自己面前。只不过后来还是迫于各方,将刀剑挥向了自己。
但这个小家伙似乎和陵光不一样,至少他看起来比陵光那个讨厌的家伙要勇敢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