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胸膛贴着胸膛, 鹤予怀的手贴着谢不尘的后心。
他们毫无缝隙的紧贴在一起,鹤予怀听到了一道沉重的心跳声。
“不是因为欲望……”那道心跳声让鹤予怀一时哑然,而后他笑起来,更加用力地,紧紧扣住谢不尘的脊骨, 压着人不让动弹, 他低声反驳谢不尘那句话,“我亲你, 是因为我心中对你有爱。”
他一字一顿,每个字, 每个语调都透露着认真与温和, 好似在教一个顽劣的孩童识字。
谢不尘闻言笑了一声:“但我不爱你。”
“在我看来,这就是令人恶心的欲望罢了。”
语毕,他用力推开了鹤予怀, 将鹤予怀从身上撕下来。
谢不尘站起身,问道剑重新出鞘,锋利的剑尖直直指向鹤予怀的脖颈。
言下之意十分明确,我不仅不爱你,我还要杀你。
鹤予怀被推得踉跄了两步,他没有反驳谢不尘那句话,只说:“我知道你现在不爱我,这不重要。”
“你想要杀我,要我的命,也不重要。”
只要能从这假象里面醒过来,只要不变成一块石头,谢不尘是爱他还是爱别人,都没有所谓了。至于命……无非是一条命,谢不尘想要,他给就是,只是不能是现在。他不能在这个时候死在谢不尘剑下,如果此时死了,那一切就无可转圜了。
“既然不重要,”谢不尘的嗓音很平,“那你就安分等死,不要再说些似是而非,不安好心的话了。”
话音落下,长剑袭来,鹤予怀闪身躲了一击,两指夹住剑身,不让那把剑再动弹。
谢不尘淡淡道:“不是说不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