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谢不尘终于应声:“好。”
话音落下,鹤予怀抬手起了一个隔音术,他们在院中的小亭子坐下,谢不尘将问道剑摆在桌子正中,像是给二人划了一道无可逾越的线。
鹤予怀看着那剑身一眼,没有多说什么。
“我变成这个样子,不是有意骗你,”鹤予怀道,“也不是为了躲过仙门百家的追查。”
他的话音仍旧很慢:“我只是担心你不愿见我。”
谢不尘沉默着,没有说话,眼角耷拉着,也不看鹤予怀。
另一边,鹤予怀似乎并不在意谢不尘的不理睬,仍旧不疾不徐地说着:“当年之事,错在我,若你想要取我的性命,也大可拿去。”
提到情劫,谢不尘嘴角动了动,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放弃了。
鹤予怀还在继续:“那时候,我已经渡了一百二十七道大天劫,只差最后一道情劫,我就可以飞升。”
“至于为何想要飞升……”鹤予怀停顿一刻,“那些事不说也罢。”
“我去求了天演门姬云暮道长的空花阳焰,”鹤予怀道,“想要知道我的情劫到底在哪。”
“后来……就找到了你,”鹤予怀说到这,声音放得很轻,“你是个很好的孩子,天性浪漫自由,只是被小时候的劫难蒙上了灰尘,只要擦掉了,就是闪亮亮的明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