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自己只剩一个时辰不到的时间了。
谢不尘抹了一把脸,深深吸了一口气,提着剑朝冰棺所在的地方赶去。
彼时鹤予怀却没有如谢不尘所想去了讲演堂和习法场。
他正坐在冰棺旁边,帮谢不尘的身躯换衣服。
冰棺森寒,再好的布料做的衣裳也抵不住冰棺的寒气,没过多久就会变得僵硬。鹤予怀便时时帮谢不尘重新换上柔软的衣衫。
谢不尘的身躯还是少年身形,算不上太厚实,甚至有些单薄,又因为五百年前经脉断裂,被藏于冰棺不见天日所以显得极其苍白,毫无血色。乍一看过去像一张脆弱的白纸,似乎一扯就会坏掉。
鹤予怀小心地将谢不尘的身体扶起来,认真而专注地将谢不尘的上衣脱掉。
从远处看,鹤予怀和谢不尘光裸的上半身贴得极其近,他雪白的下巴抵着谢不尘乌黑的发顶,五指指尖抵着谢不尘的后心,谢不尘的身体软绵绵地靠着他,额头靠着鹤予怀的胸膛,而谢不尘身上的衣服已经滑落到腰际,露出一道极为柔韧的腰身。
眼见这一幕的谢不尘实打实的愣住了。
这是要干什么!
还没等谢不尘往后退,鹤予怀突然回过了头,猛地看向谢不尘的方向:“谁在那里!!!”
与此同时一道灵刃快如闪电朝着谢不尘而来!
谢不尘抬起问道剑格挡一击,但震荡的灵流飞速而至,瞬间将他隐匿身形的符咒给打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