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予怀在半空中飞速前进,他不知道试了多少次,都没有办法知晓谢不尘现今到底身在何处。
灵力似乎像被一层膜给挡住,无论用什么样的办法都没有办法突破这一层阻碍,即便他修为已至渡劫,也没能打破。
但可以断定的是,谢不尘应当没有出事,道侣契和一线牵的追踪虽然被遮蔽,但是鹤予怀仍然能够通过道侣契感知到谢不尘仍有生机。
这让鹤予怀剧烈跳动的心稍微安定了一点。
他御剑瞬移,第一时间去的,是薛璧所在的飞舟。
飞舟在半空中缓缓行驶,薛璧此时正在飞舟内给小黑疗伤,窗外一道金色流光极快地掠过,他们的飞舟霎时被逼停!
薛璧踉跄了一下,下意识将还是一团雾气的小黑塞进袖子里面,急急忙忙来到甲板上。
目之所及是一个全白的人影,明鸿仙尊从天而降,一头白发未束,拖在地面上。
“陵春君,”鹤予怀的声音如同冰锥落地,“你有没有谢不尘的消息?”
谢不尘之前同这人形容亲密,他一个人行走世间未免力有不逮,应当会第一时间来找最信任的友人。
最信任的友人。这几个字冒出来的一瞬间,鹤予怀感觉舌根泛苦。
曾几何时,谢不尘最信任的人,是明鸿仙尊鹤予怀,是他最敬最爱的师父。
然而事与愿违。
“没有,”鹤予怀听见薛璧的声音,“再说,不是仙尊将他带走了吗?”
鹤予怀的眼神一颤:“他同你亲密,你不要撒谎。”
“没有就是没有,仙尊再问一千遍,一万遍也是没有,”薛璧掷地有声地回答道,“仙尊,你们师徒十几年,难道您还不了解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