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离开自己,那么长的时间里面,自己有的是机会去解释,去道歉,去弥补。
谢不尘不知道自己昏了多久。
因为再醒来时,一睁眼看见的,就是四四方方的一个房间。
房间里面有用白狐毛做成的一个小窝,那只鹞鹰窝在里面,睡得正香,问道剑则被挂在墙上,离床十分遥远。
谢不尘动起身想去看看那只鹞鹰,但一起身,叮叮当当的金玉碰撞声让他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他猛地掀开自己的被子,只见锦绣之下,自己的左脚踝上扣着一个金色的脚环,上面还镶嵌有红玉,脚环上面连着一条长长的锁链,锁链另一头扣在了床尾。
谢不尘脑子一片空白,他扯了扯那链子,试图想办法挣脱,但那金色锁链却在动作之下泛起一阵光芒。
这玩意儿居然还是法器!
他一时半刻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看着那拷住自己的镣铐和锁链苦笑了一声。
所以,终究还是躲不过去。
金色锁链倒映在谢不尘的眼底,他转头看看那失去翅膀的鹞鹰,又低头看看自己。
所以自己现在和那失去翅膀的鹞鹰有什么区别呢?
好像还是有区别的,谢不尘想,至少鹞鹰不是被拴起来的雀鸟。
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愤恨和难受感涌上心头。
谢不尘闭了闭眼,紧接着四周一个晃荡,他从床头滚到了床尾,把自己裹成了一个春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