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谢不尘提着把剑将他们打服了,才让他们心悦诚服,相信谢不尘不是个花瓶。
“小辈应当不认识我的脸,”谢不尘道,“以我对师……以我对明鸿仙尊的了解,宗门上下,应该没有人敢提有关我的事情吧。”
“至于同辈或是师长,”谢不尘叹口气,“若是真遇上了,咬死不认就是……从他们那看,我至多是个赝品。”
“若是真的,”谢不尘对着薛璧眨眨眼,眼中情绪不明,“在他们看来,明鸿仙尊早该把我带在身边了。”
薛璧闻言顿了一会儿,拍了拍谢不尘的肩膀,开口道:“那我也以易容术换一张脸吧。”
于是乎,不过一会儿,溪水边上出现了两名青年,两人长得有七八分相像,不仔细看,还以为二人是双生子。
换完脸,怕有人追上,二人又立刻离开了溪水边。
夙兴夜寐赶了半天路,避开好几波追击,两个人在一处溶洞留下休息。
这溶洞意外地干净整洁,连半只妖兽都没有。
薛璧结阵修复小黑和鹞鹰身上的伤,谢不尘看着自己手中泛着金光的灵力,陷入了沉思。
他探查了神魂识海各处,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异样。
也是,明鸿仙尊鹤予怀做事周全审慎是出了名的,怎么可能轻易就让自己探查到身上到底下了什么术法。
薛璧给小黑疗了半个时辰伤,脸色好了不少。
谢不尘坐在薛璧身边,给昏睡的鹞鹰上药。
“它以后……还能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