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不尘一抖柳枝,对望长淮坦言道:“我不愿意。”
“哎呀为什么嘛?”
望长淮又兴致勃勃凑上去,刻意错开了那执剑的白衣人,他虽不怕这人,但也不愿多生事端。
“薛璧和他夫君情比金坚,我又拆不散,不然早就……”望长淮意有所指,“小纸人你孤身一人,何不及时行乐?”
一旁听了全程的薛璧和小黑:“…………”
好不要脸的家伙!
谢不尘叹了口气,两指并拢别开玉丹歌指着望长淮的剑,坦坦荡荡和望长淮对视:“我只和我喜欢的人双修。”
“长淮道友,”谢不尘笑了笑,“你并非我心上人,我自然不会和你双修。”
望长淮闻言可惜道:“好生古板的小纸人。”
随即他又眼睛一亮:“不过按你的说法,只要你喜欢我,那我就可以……”
他话没说完,那玉丹歌似乎已经忍无可忍,长剑又横了过来,望长淮早有防备,轻巧一闪,躲过了那把剑,还不忘嘀咕道:“道友怎么回事?我同小纸人有商有量,碍不着道友吧!”
他撑伞从半空中落地,啧啧几声道:“你不会也喜欢小纸人吧?”
玉丹歌没有答话,他将剑一收,回头对谢不尘认真道:“谢道友,此人行事放荡,不可为友。”
“诶诶诶!你不要挑拨我和小纸人的关系——”
“此人想拐骗你双修,只是为了自己的修为长进,绝不可轻信,”玉丹歌温声道,“谢道友切勿被他骗了。”
谢不尘总感觉玉丹歌说这话时有点似曾相识。
那边望长淮闻言瞪大眼睛,撑着伞叫着要和玉丹歌“切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