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不尘想到这,又觉得一阵怅然。
怅然完他猛地摇摇脑袋,怎么净想着这些有的没的的事情。
他在房间的藤条柜子里面找了两件换洗的衣裳,这些衣裳大都是鹤予怀买的,有好些件还是生辰礼。
其中谢不尘最喜欢一件黑金的,穿起来显得威风凛凛。
放在最底下的都是小了的衣裳,谢不尘舍不得扔,一件一件叠好放在柜子里面。
找好换洗的衣裳,他穿过回廊去灵泉洗澡。
等洗完澡,他给脏衣服掐了个清净诀,又抱着衣服匆匆会房间。
路过走廊时,他见到鹤予怀的房间还亮着。
谢不尘好奇地探了脑袋,发现鹤予怀在看卷轴。
谢不尘想起和师兄弟们聊天时听到的一些八卦,据说明鸿仙尊二十岁时才拜入宗门,再加上灵根品级也算不得最好,只到上下品,所以修炼要比其他同门刻苦得多,平日里不是在修炼就是在修炼的路上。
也似乎因此,并没有什么交好的朋友或是同门。
而后谢不尘忽然又觉得有些不对,师父这时候不应该在睡觉吗?
另一边,他刚探脑袋,鹤予怀就将手中的书放下:“怎么了?”
“没什么,”谢不尘一边摇头,一边进了门,“只是在想师父怎么还不睡。”
鹤予怀闻言道:“习惯了,更何况我修为已至渡劫,不用休息。”
“渡劫”这两个字让谢不尘打了一个寒颤。
脑海里面似乎突然多了一段画面,却怎么也看不清楚,脖子处则火烧火燎地疼起来,好似整个颈项要被剑斩断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