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他吃到了从小到大最丰盛的一餐饭,稀里糊涂地成了这白衣人的徒弟。
白衣人还给他取了新的名字。
“你根骨奇佳,绝非池中物。”
“以后你就叫谢不尘,”他说,“谢二这个名字,不必再用了。”
至此,他有了新的名字,这个白衣人带着他从东洲武陵离开,一路上帮他添置新衣,购置起居。
兴许是看出来自己有些怕他,这个白衣人还说,再给他些时间想想,如果不想做自己的徒弟,也不用勉强。
行走一月,他们终于来到堂庭山。
“想好了吗,”鹤予怀问,“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过了山门,就没有反悔的机会了。”
谢不尘仰头看鹤予怀,不知为何,他觉得有些奇怪,好像记忆里面,有过如今的场景,但似乎并没有这样的对话。
飞廉灵兽两翼翻飞,底下就是堂庭山,卷卷白云游荡在身边,谢不尘只是疑惑,却并没有犹豫。
他张开双手抱住白衣仙尊的腰,毛绒绒的脑袋靠在白衣仙尊腰上一点。
“师父,”他低低叫了一声,又轻声而满足地说,“我有师父了。”
鹤予怀怔愣了半晌,向来冰冷的神色晦涩难辨。
自此,谢不尘留在了上清宗。
正如鹤予怀所说,他天赋极佳,上清宗宗门测灵石测坏了五六块,才测出来他是极其纯净的火灵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