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乐司司长殷妄眯着眼,打了个哈欠,道:“很危险啊!谁人不知寒氏出情种,否则这么多年,怎么没一位仙主能渡过这情劫,杀妻证道飞升?”

众人沉默了。

“诸位放心,仙主的性子我最了解。”司刍馆馆长方有规正色道:“既然尹倾辞是恶徒,那么无论他拥有多美丽的皮囊,哪怕是魔界中能勾魂摄魄的炉鼎,仙主也不会动心,更何况仙主自修习无情道以来,便已斩断情根,淡泊尘世。”

首座长老的声音在殿内回荡,道:“仙主的身份关乎整个修真界的存亡,他虽冷淡疏离,但必不会辜负肩上之责。今夜仙主大婚,无论如何,仪式也是要完成的。”

殷妄站起身,道:“诸位,吉时将至,我要去主持仪式了。这婚礼来得匆匆,忙煞我也。”

他挥了挥袖子,与诸位长老与司长告别,回礼乐司去了。

寒时序站在礼乐司廊下唯一一棵白茶花树前,似乎已等候多时。

他一头银发、一袭白衣,与不染尘埃的白茶花相得益彰,风吹过,花瓣簌簌而落,映在他淡蓝色的眼眸里,未掀起任何波澜与涟漪。

“仙主驾临礼乐司,当真令此处蓬荜生辉。”殷妄拱手道:“仙主打算在哪里举行大婚仪式?可要通知高堂?”

寒时序的声音听来冷冽,他道:“于望月阁中大婚,简化仪式,不必打搅老仙主与夫人。”

殷妄一一应下。

见寒时序转身便要离开,殷妄忙道:“您的态度关乎仙都上下的礼数。敢问仙主,婚后您打算如何对待您这位特殊的道侣?”

寒时序停住脚步,言简意赅地道:“软禁望月阁,为他治伤,直至证道。”

花轿轿帘陡然被掀开,尹倾辞以为寒时序回来了,正要挣扎着踹寒时序一脚,却发现来的是三名女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