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言锦道,“来这么早,必没用饭,把早饭摆在前厅,给他备份碗筷。”
“是。”礼春躬身退下。
萧言锦回屋洗了把脸,换上常服,去了前厅。温容一见他,立刻站起来行礼,“殿下万康。”
他这样正经,萧言锦倒有点不适应,心里却跟明镜似的,手一抬,把他下面的话截住,“先吃饭。”
温容只得坐下来,端碗吃饭。
福大总管和礼春在边上侍侯着,舀汤递碗,多少弄出点动静,萧言锦和温容却始终沉默,一声不吭。
福大总管最清楚他俩平日的相处,见这情景,不由得心中忐忑。萧言锦讳莫如深,温容也是个不按常规出牌的主,俩祖宗这是怎么了……
萧言锦吃饭慢条斯理,温容也细嚼慢咽,看似悠闲的气氛里透着一股子莫名的紧张,礼春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鼻尖上却冒了汗。
好不容易罢了饭,福大总管赶紧领着礼春收拾碗筷,退下去,好让俩祖宗干架。
萧言锦端起热茶,捏着盖轻轻撇着茶叶沫,“出了大狱不在温夫人膝下敬孝,一大早跑宫里来做什么?”
温容默不作声,撩起长袍跪下。
萧言锦眼皮都不抬,“你这套在本王这里没用。”
温容不说话,只是跪着。
萧言锦便不再搭话,只沉默的喝着茶。
一个坐,一个跪,金灿灿的阳光在屋里缓慢爬行着……
福大总管在门边探了一眼,吓得退开好几步。从前温容和萧言锦闹,脸红脖子粗,指着鼻子互骂的时候,都不及这样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