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虎勒住马,头一偏,笑道,“温公子,你出来了?”
温容没好气,“昨日破城,今日才放我,我找萧言锦算账去。”
守卫一听,狠狠一肘敲在他背上,“殿下的大名也是你能随意乱叫的?”
这一下是真的疼,温容咧着嘴,倒抽一口冷气,扭头指着他,“你你你,你等着瞧。”
陈虎瞧着他好笑,对守卫道,“还不快赔罪,这是丞相府的公子,殿下的座上客。”
守卫忙松开,低头赔罪,“对不住温公子,小的不认得您……”
温容揉着后背,悻悻道,“要不是急着进去,爷非让你们好看。”
陈虎叫随从让出一匹马给温容,两人一同进了宫,陈虎道,“温公子息怒,这两日殿下实在太忙了,今日才腾出空来,想起公子还在牢中,立马吩咐放人,殿下心里还是装着温公子的。”
温容,“打小他就跟我不对付,如今成了天子,不定怎么欺负我呢,我算看明白了,待他再好,也捂不热他的心。”
陈虎好笑,这话透着一股子幽怨,好像肃王成了负心郎一般,不知情的人听了只怕会误会……他突然神色一黯,敛了笑,“温公子与殿下有一起长大的情份,进了宫,好生陪殿下说说话,我们几个是武将,只知打仗,有些话不知该如何开口,公子是性情中人,心思细腻,会开导人……”
温容莫名其妙,心想,都当皇帝了,还要怎么开导?
他正要问,陈虎却停步下马,“温公子,我要去值房,你自己去见殿下吧。”
温容对宫里很熟,不怕走丢,与陈虎道了别,去了承明宫,那是历代皇帝的寝宫,萧言锦既然是天子,理应在承明宫下榻。结果寻了过去,宫人告诉他,“肃王殿下在西行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