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对萧言锦来说,江山远比不上灯草重要。
他想要的得不到,萧言锦想要的,也得不到。他们打了个平手。
“三弟,你终于还是来了。”萧言镇故作轻松的笑了笑,“听说三弟成亲了,怎么不见弟妹?”
萧言锦咬了下牙槽,没说话。
“灯草呢?莫不是跟着你一路征战,战死了?”萧言镇边说边盯着萧言锦,果然看到肃王眼中燃起两团怒火。
他知道自己猜对了。
还要再讽刺几句,魏太后却在此时登上城墙。
“母后,”萧言镇有些意外,“此地危险,您还是回宫中呆着。”
“哀家有话同肃王说。”
魏太后被寒风吹得咳了几声,拢了拢披风,“肃王,哀家知道,事情到了这一步,不是你的错,全是皇帝的错。”
萧言镇,“母后,你……”
“皇儿,”魏太后捂着胸口又咳了几声,“你错得太离谱了,母后真后悔,当初不该让你上位……”
“母后,”萧言镇脸色铁青,“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母后知道,”魏太后苍白着脸,看着皇帝,“母后一直知道,你狭隘,猜忌,野心,残暴,好大喜功……皇儿,你心中有凶兽,当了皇帝只会让百姓遭殃……”
“来人!”萧言镇喝道,“将太后带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