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是金雕的对手。”
“未必。”萧言锦道,“你要相信它,上回它没经验才被重创,这回它不会重蹈覆辙。”他拿走了灯草手里的弓箭,拍拍她的肩,“放心,青奴不会有事的。”
狼王把这一幕尽收眼底,两道浓眉轻轻蹙了起来。
莫非肃王对这姓蓝的女人也有意思?
但肃王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这么多年孤身在军营,听说连个暖床的都没有,什么时候与女人亲近过?
肃王的大名在漠北如雷贯耳,虽是仇敌,父王言语间却对肃王充满敬佩。然而他不服,众多王子之中,他是最会藏拙的那个,也是最有野心的那个。每每父王提及肃王,他便想,有朝一日,他要率大军踏平大楚,斩下肃王的人头,提到父王面前,让他看看,这个世上,倒底谁才是真正的神鹰!
这也是他为何愿意与萧言镇勾结的原因之一。与肃王较量,本就是他的愿望。
如今肃王就在对面,与他想娶的女人姿态亲昵,他暗暗握了下拳,越发坚定了要打败肃王的信心。
天上传来一声长唳,一只大鸟坠了下来,狼王瞳孔猛的收缩,那是他的金雕。而青奴亦伤痕累累,拖着沉重的翅膀歪歪斜斜的落在了灯草的怀里。
灯草心疼,又忍不住埋怨,“伤刚好,又弄了一身伤,你真是……”
萧言锦在旁边接了一句,“它想干的事,谁也拦不住,跟你一样。”
灯草,“……”
萧言锦对她笑了笑,转头望向漠北军时,脸上的笑已收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