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个与自己同样高大魁梧的男人,让他有些意外的是,肃王竟生得非常俊朗,只是那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黑眸锐利清亮,直达人心。这是个威严而可怕的王者。但他不怕,因为不怕,所以踏进了大楚。
萧言锦看到狼王时,终于明白为何漠北会撕毁协议。因为与他达成协议的是老狼王,而出现在这里的是年轻的新狼王,显然,老狼王已经不在了,或许是病死了,也或许死在某个夺权的阴谋上。
“我的父王很敬重你,”狼王开口说道,“他说肃王是天上的神鹰,关不住的,总有一日,殿下会一飞冲天,成为大楚下一任皇帝。”
“我以为狼王不是出尔反尔之人……”
“当然不是,”狼王笑道,“答应二十年不踏入大楚的是我的父王,他遵守了承诺。”
“难道在贵国不是父业子承……”
狼王嘴角始终擒着笑意,“用大楚的话说,人死如灯灭,父王不在了,属于他的灯灭了,一切都灰灰湮灭,属于本王的灯还亮着,一切重新开始。”
“也就是说,本王需要与狼王重新缔结契约?”
“那要看这场仗打得怎么样?”
“本王想知道,大楚皇帝允诺你什么?”
“这个……”狼王耸耸肩,“或许在你打赢了后,我会如实相告。”
灯草正听萧言锦与狼王说话,突然见青奴在陈招怀里不停扑腾,似要上天。而天上,那只金雕在趾高气昂的飞着。或许是看到了仇人,青奴愤怒了。
陈招快抱不住了,求助的看着灯草,灯草刚要接过来,青奴翅膀一展,哧愣一下飞走了。
灯草心一紧,忙抬头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