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草身上有伤,但都不重,“爷,我没事。”
“辛苦你了。”萧言锦摸摸她的头,顺势把人往怀里一带,紧紧抱住,灯草从不抱怨,也不会提在外吃的苦头,可他就是知道,这些天,她一定受了很多苦。
她一个人单枪匹马,找到援军,带着援军牵制狼王,给他解围。若放在以前,他会觉得不可思议,但现在,他知道她做得到,只是过程一定很艰辛。他甚至不敢问,她死过没有?害怕问了,自己会受不住。
一路上,刘震宇和祈明说了许多事,说灯草带着他们打仗,如何出奇制胜,用兵如神,如何把狼王耍得团团转。还说灯草的功夫出神入化,把狼王打得节节败退……
灯草与狼王打架的时候,萧言锦已经摸到了附近,只是那时天还未黑透,他不便暴露,只好耐着性子在暗处观看。狼王第一次举刀要劈灯草时,他差点就冲出来,被沈澜心死死拽住了,直到天完全黑下来,灯草力竭落地,狼王第二次举刀,他立刻放箭,同时人也到了近处。
好在有惊无险,一切都过去了。
所有人都远远的站着,没有人过来打扰他们,萧言锦问,“给战马喂黄豆的招是怎么想出来的?”
灯草,“每次我让人放箭,漠北兵就撤,有什么法子不让他们撤?我想来想去,想到了战马。当初阿招刚来郡府的时候,院里的仆妇苛刻她,不给饭吃,她只好吃给马当零食的黄豆,连人都吃,马就更爱吃了,一吃就走不动道,我想着姑且试试,没想到还真有用。”
萧言锦怜爱的吻在她头顶,“我这个战神的称号只怕要让给你了。”
“和爷比起来,我远远不及,”灯草在他怀里蹭了蹭,打了个呵欠,“一些小伎俩罢了。”
萧言锦,“小伎俩用得好,也是大智慧,你能从一些小事上想到制敌的法子,已经很了不起了,蓝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