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草力乏松了手,靠着树喘息。
狼王坐起来仔细打量她,“你受了内伤?”他看得出来,不是撞在树上弄的,是因为先前他使的千斤坠。
灯草抹了下嘴边的血渍,冷冷睇他一眼,没说话。
狼王,“若不是方才你开了口,本王会以为你是哑巴。”
灯草,“你是狼王?”
狼王站起来,环抱着手,居高临下看着她,“不像吗?”
“那就是了。”灯草扶着树慢慢爬起来,平静的看着他,“我要杀了你。”
狼王先是一愣,继而仰头大笑,仿佛听到了世上最有趣的笑话,“为何?”
“杀了你,战争就结束了。”
“你想得太简单了,”狼王道,“我有十几个兄弟,我死了,他们会推出一个来当王,继续和大楚作战。况且,”他上下扫了灯草一眼,“你自身难保,还敢夸下海口,岂不是可笑?”
灯草没说话,缓缓拔出剑,横在胸前。